一甩,眼泪吧嗒吧嗒的:“好没道理!她还说什么先来后到,这府里的姐姐们,哪个不是先来的?还有,她钮钴禄氏哪来的脸说爷您是她的男人?妾来了这儿,伺候您是应当应分的,怎么就叫惦记好姐妹的男人了?”
“您是主子,又不是物件儿,难不成还打上她钮钴禄氏的贴了?”她委屈巴巴的,心说上眼药谁不会啊,反正咱又不用顾忌形象,只要不作死,那还有啥不敢说的?
“还说妾打乱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计划,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倒是被扒着爷您不放呀!明知爷您嫡侧福晋和小妾都有,甚至孩子都好些,还奔着一双人来……她难不成是瞎了?”
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,不仅是四爷惊了,就是后院各方眼线液惊了!
钮钴禄氏……厉害啊!
南锦屏说完就捂着脸嘤嘤哭泣,撇开了丫鬟的手,踩着花盆底子飞速跑向了四福晋的正院。
四爷:“……”
今早刚从钮钴禄氏的床上下来,闺房私话的时候,钮钴禄氏确实说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……那能当真吗?
眼下听到耿氏这么说,四爷是信了的,这等话只要是有脑子的都不会露给别人知道,而耿氏能说出来,确实证明钮钴禄氏在她面前说过?
想到这里,四爷不禁有些头疼。
为何就不能消停一些呢?
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福晋的规矩,四爷现在连牙都疼了起来,毕竟福晋是他的嫡妻,两人一道风里雨里的走过,他很是不想伤福晋的心。
只是钮钴禄氏那边……四爷叹了一口气,她确实又很得自己心意,再加上钮钴禄家那边前些日子进献了预防天花的法子,也不好给她没脸。
这么一想,四爷就更为难了。
四爷又叹了一口气:“真是不消停!”
他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偏向,女人他有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