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按照老规矩来说,孩子都应该从男方姓,这一点你可不能跟外头那些小年轻学,说什么第二个孩子得跟妈姓之类的,这个我是绝对不同意的!还有,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了,你能老回娘家,不合规矩!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妈的,你给我整迷糊了!
绕是南锦屏将自己定位在了搞事人上头,也没想到孔母能说出这么辣耳朵的话!
先不说她压根就看不上孔君阳那个狗东西这件事了,孔母说得这话着实是搞笑!
如果原主还在,且跟孔君阳开始谈婚论嫁,那孔家这是谈到彩礼和酒席钱就是不讲究封建陋习,男女都得出钱,这谈到娃跟谁姓,就得按照老规矩了?!
还嫁到你家就是你家的人?
我的妈!
你家是有皇位要给人继承嘛?
我势利眼我俗气,你家要真是有,让我装孙子都行,可你有吗你?!
南锦屏被噎出了一个大白眼,抬脚将半开的门蹬宽:“行了行了,少跟我说那些废话,你家孔君阳我配不上!我过来就是跟你说把你儿子给看好了,要是他再去纠缠我,我就不客气的动手了,别到时候你再咋咋呼呼的喊说我欺负你那残了的儿子!”
孔母:“……”
啥?你不是上门求嫁来的?!
孔母瞪大了眼睛,呼吸急促起来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跟你说,女孩子可不能这样……”
话没说完,南锦屏顺手拽了一旁的拖把,“你再逼逼赖赖的,我就塞你嘴里你信不信 !”
孔母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孔君阳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:“南锦屏你疯了是不是!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!现在你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是吗?你忘了我们的以前吗?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很伤人?我都已经这么放下自尊去求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难道你要的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