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作为一个深爱小白脸的富家千金, 她也不该这么淡定。
因而等天黑了下来, 南锦屏便叫了家里的下人, 大张旗鼓的去朱世贤的友人家中去找人,反正只要认识的, 都得敲门问上一遍。
因而第二天一早,等朱世贤脚步虚浮的回来时,南锦屏直接叫大力婆子把人拖进来, 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:“朱世贤, 你是不是去外面鬼混了!”
“我知道有不少人爱慕你, 可你现在是有妇之夫, 彻夜不归像什么话!更别提咱们成亲才三日!”
朱世贤愣了一下,想到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,皱眉道:“屏儿你也理解理解,你成婚第一日就跑回了娘家,我爹娘那边怎么说也将我养到这么大, 我不强求你去伺候他们,可我这个当儿子的,总该顾虑顾虑父母的感受吧?”
反正这事儿他也不怕她跑回去对质,他们全家都知道要靠着南府过活,即便他没提前和家里人对好口供,他们也会帮他遮掩的。
因而朱世贤一点都不心慌,甚至表情中还带了点“你怎么那么无理取闹”的意思。
南锦屏:“……”
果然爱好偷吃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。
他们最理直气壮了!
南锦屏也没在这个事上多纠缠,反而说笑似的想起了一件事:“对了,昨天我不是把那个吃里扒外的秦妙灵给卖了吗?结果今儿一大早的,就有人跟说有人把她给买了!啧啧啧,早知道我就该报官的,她贪污了我铺子里那么多银子,指定都是给外头哪个奸夫了,要不然谁有那银子去赎她?”
朱世贤:“……”
朱世贤一阵心虚,毕竟妻子口中的那个奸夫就是他。
只他们现如今是真没有那么多银子,打从他和妙灵认识以后,便就定下了引富家小姐倾心的计划,可他容貌再是好,也二十左右了,跟十五六的少年比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