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有些澎湃,觉得很是对不住她,也想偷偷买一根银簪藏着,届时送给她,好弥补自己心中对她的愧疚。
“那好吧,你快些。”南锦屏也不缠着他,关上门坐了回去等着。
朱世贤在门关上之后脸色就变了,拳头握得很紧:说什么心悦他,结果还不是把他当个跑腿的小厮使唤?
楼下路过的秦妙灵抬头,见他这样,轻轻摇了头,让他忍耐一二。
朱世贤深深的吸了口气,搓了一把脸,重又恢复了温润公子的模样,下楼后便往祥和楼的方向去。
只是走了多远,刚拐过一条街道,朱世贤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不远处的朱母见到自己的大儿子,眼睛一亮,立刻小跑着过来。
朱世贤这人自卑又自大,因为家境,心中一直自卑,偏他长了一张好脸,因而在外总是做出一副淡然不在乎的样子,有些时候甚至还落落大方的以自己家境自嘲一番,导致别人对他的感官很不错。
实则每一次说起家境,说起自己的家人,他心中就跟被剜了一刀似的,羞耻的几乎要钻到泥里去,恨上了所有家境比他好的人,久而久之人便压抑的有些变态。
这会子见朱母不修边幅的模样,他觉得很是丢人,可又因为这是亲娘,他想叫朱家所有人跟着自己过好日子,从而转变别人对自己泥腿子出身的印象。
因着两种想法碰撞,他脸色就有些扭曲,声音中满是压抑的不满:“娘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这才成婚,你跟你媳妇儿都跑了,人不回来不说,也不知道派个人往家里送银子!家中没米没菜都断了炊了,我不来找你还能怎么办?”
朱母就是个普通的农妇,因着儿子长了一张好脸,打从儿子十岁之后,全家就再也没有下过地,就等着那点租金以及小姑娘们的倒贴过日子,硬是熬了十年之久。
从而朱家越来越穷,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