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父女俩言笑晏晏的模样,他脚步一顿,脸上又挂着温润的笑,喊了丫鬟拿熏笼过来。
还朝南父解释:“屏儿自小娇养,身子骨受不得累,我这才从外头回来,身上露气重,别再给她过了寒气,到时候吃药是小事,这身子骨伤了可不行。”
南父眼里满是欣慰之色,南锦屏也双颊飞红,很是感动的模样。
等吃过了早饭,南父心里再不是滋味,也想让闺女过得开心,便叫账房上支了银子,叫两口子出去逛逛,买些喜欢的东西。
南锦屏没拒绝,南家给她的陪嫁铺子不少,她趁着这个机会看看也无妨。
至于朱世贤——这个就不太重要了,跟就跟着,要是铺子里的人看重姑爷多过她这个姑娘,那这种脑子有坑的人也不能留着打理铺子。
朱世贤见她出了南府便就吩咐车夫往陪嫁的胭脂铺子去,有些讶异的看着她,南锦屏侧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朱世贤回神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打理铺子的人都在,你是主子,没必要事事亲为,若是累着了你,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南锦屏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:“我脾气不好,不是脑子不好,这南家家业以后都在我手里,我要是没打小儿学些生意经,不擎等着遭殃么!”
朱世贤:“????”
“不是,你一个女子,怎么好抛头露面,这个……我是可以帮你的啊!”
说罢,又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心急了,便连忙解释:“当然,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舍不得你辛苦。往后等岳父岳母年纪大了,我帮你管着外头的事,像是账册、账本呀,这些也都在你手里,你不用担心别的。我朱世贤娶你是因为心悦佳人,而不是贪图你家的银子。”
马车到了,知道主家要来,胭脂铺子的女管事一直在门口等着呢。
南锦屏下了马车,浅浅一笑:“没关系的,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