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朱世贤一眼:“女婿也来了啊?进屋坐吧。”
朱世贤脸上满是愧疚之色:“娘,是我对不住屏儿,家里人实在是……唉!”
说是这么说,可等娘俩转身之后,他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,觉得丈母娘这是瞧不起自己。
南母今年不过三十岁,再加上南家不差钱,保养的好,整个人说是二十出头的女子也有人信。
她很是不满意朱世贤这个女婿,再是长得好在她眼里也就是个没本事的二流子,只要一想到自己如珠如宝疼了十五年的闺女嫁了这么个东西,她心里就揪着似的疼。
可是这孽障是亲生的,又是割腕又是上吊,当父母的总是拗不过子女,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等几人进了屋,南锦屏抱住南母的胳膊蹭了蹭:“娘你别听他两句就糊弄过去,朱家人太欺负人了,我长这么大亲爹娘都没伺候过,凭什么一大早的还没睡饱就要起来伺候他们呀?”
然后便将今儿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南母:“……”
欺人太甚!
她给姑娘那么多陪嫁就是为了防止这些的,结果朱家人还敢得寸进尺?
呸!
旁人家的姑娘她不管,她家的姑娘,那就是用来疼的,不是用来伺候人的!
多大脸!
朱世贤:“……”
朱世贤被丈母娘的眼色盯得脸都红了,很是羞愧的模样:“我真不知道我爹娘会这样,我以为他们会爱屋及乌……”
南母嘴巴动了动,有心斥责他不会护着妻子,可想到女儿都嫁人了,就算被朱家人欺负也还要带着女婿回来,就说明她一颗心还在女婿的身上。
便叹了口气:“你们小夫妻去歇息吧,娘吩咐下去叫人准备晚膳,先洗漱一番,马车上也不方便。”
这是自己家,南锦屏当然不会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