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多月的苦,就是为了找这个带些毒素的软筋骨的草药。到时候日日喂着他们吃,再放出风声说家里人身子骨不太好,等时日一长,即便是死了,也不会有人怀疑!
这边母子俩得意的算着,蒋一路过灶屋门口的时候,鼻子抽了抽,脸色突然就变了,赶紧往屋檐下跑。
蒋母一看他这样,心就提了起来,还以为事情暴露了,连菜刀都拿在了手里,打算着万一真的暴露,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!
就没想到,南锦屏咳嗽了两声:“蒋一,带着小丫去村口饼铺买一篮子饼子回来,家里没多少米,怕是不够五个人吃的。”
蒋母松了一口气,和儿子对视一眼:“没事!”
这也是他们母子再也忍不得那贱人的原因,比猪都能吃!一顿能造掉旁人三天的量,谁家受得住这么能吃的女人?
再加上一个饭量跟她差不多大的大孙子,蒋母心疼的一抽一抽的,过去一个月,家里存粮差不多见了底儿,这可真是实实在在的饭桶啊!
蒋一留了个心眼儿,买饼的时候顺便把人家的一锅饭给买了,趁着蒋母他们还没出来,直接用碗盛了,然后等他们端菜的功夫,再将碗给换掉。
因而上了桌,蒋母和蒋宗宝本打算好吃两口饭做做样子,没想到天赐良机,那贱人还去买了饼子!
母子俩便着急忙慌的将手伸到了饼子上,一人拽一个啃了起来。
蒋宗宝还讨好的笑了笑:“她娘,你吃饭,这饼子有点硬,费牙口!饭软乎乎的都给你吃!”
南锦屏笑了笑,看了蒋一一眼,后者点了点头。
三人便端着饭碗刨了起来。
就没想到,一碗饭下肚没多久,蒋宗宝深深的吸了口气,待亲娘点头之后,怒喝一声,将碗扔到地上砸了——
他得意的站了起来,脚踩在条凳上,想着这一个多月受得罪和委屈,龇牙咧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