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同样大口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 没好气道:“叫你爷爷何事?”
蒋宗宝“呼哧呼哧”的,看到她又举起了火折子,猛地哆嗦了一下。随即想到自己堂堂男子汉竟然被一个女人威胁, 又重新瞪起眼睛, 企图吓退她,让她给自己跪地求饶。
就没想到, 南锦屏缓口气之后又给自己灌了两杯凉茶, 脑子清醒之后, 撸起袖子又往他这边来。
蒋宗宝眼神慌乱了一瞬,脑袋疯狂乱摇, “你,你还来干什么?!”
他怎么也想不到,今天不过像往常一样打这个女人, 之后出去喝了两口小酒, 结果回来就得到了这种待遇。但他凶惯了, 就算暂时被捆住, 也不代表心里有多看得起这个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。
恰巧双手背在身后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已经挣脱开来,眼见着南氏举起拳头又要过来,他眼神一狠,握紧拳头狞笑道:“去死吧贱人!我这回一定要把你打死!”
“砰!咔嚓!”
在他拳头伸出来之前, 南锦屏就率先抓着他脑袋将柜子砸出一个洞,脑袋死死的套在里面,略一挣扎,尖锐的木刺便刺得脖子鲜血直流。
蒋宗宝:“……”
马德这个贱人怎么这么大力气!
蒋宗宝痛呼出声,脖子上的剧痛告诉他不能再动,否则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他的命。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先服个软的时候,南锦屏又抓出了一把针,也不费事用火烧了,那里不顺眼就扎哪里,每一根针都被戳进去大半,戳得蒋宗宝惨叫连连,声音传出老远。
“你声音最好小点儿,”南锦屏想到屁股上还有烧红火叉留下来的疤,眼神更冷了,“要是吵着了我,回头我去灶膛后把火叉拿来,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去想我会捅哪里。”
要不是怕场面太过恶心,她也叫这狗东西尝尝除却虐待之外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