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图书馆也需要人打扫,这事儿过不了多久就没人会记得,她一个婢女也没人多关注。”
末了,又问了一句:“这种犯事府邸出来的婢女,能买的吧?”
褚家嫡系都是要死的,她万一也算在里头,那就真的是一块儿嗝屁。
真真道:“陛下仁慈,未曾将此女算在里头,自然是随着褚家其余的仆役发卖的。”
南锦屏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去办,我就喜欢这种有血性的姑娘。”
那婢女名叫贱种,南锦屏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表情裂了一下,看到她跪在地上不抬头,赶紧给她换了个名儿:“就叫新生!往后你是我家人了,在图书馆那边帮忙,闲着也认认字儿看看书。”
这姑娘上辈子太惨了,要不是被逼到一定地步,怎么也不能把夫家给片成骨架的。
新生哽咽一声,“谢乡君!”
南锦屏摆摆手,叫她下去,没想到她临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回了头:“乡君,褚家的财产多是不义之财,那位冯公子获赠的三千多两银也在赃款之列……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对哇!
南锦屏一点都不嫌麻烦,带着真真和唧唧就冲上了马车,“走!”
所以当冯金童因为褚家突然倒台而躲在一遍瑟瑟发抖的时候,衙役就上门了——
“什么?查封?!”
冯金童都要疯了了,他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因而在看到南锦屏也跟在后面后,大吼出声:“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!这是我的院子,凭什么查封!”
衙役可没那么好的性子,他们都是听命行事,可不负责解说太多。
倒是南锦屏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腿脚也利索,硬是一路跟着走了,嘴里还嘚啵嘚的说着:“褚家不是倒了吗?那犯得可都是掉脑袋的大事儿,这银钱皆是赃款,所以呀,你这小院子虽是卫氏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