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的瞪着冯金童,“好!好!好得很!”
他不相信自家夫人会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,可是看着姓冯的这张脸,承恩公又不是很确定了。
再加上这两千多两……踏马的卫氏,你侄子为了一个五千多两的铺子就敢胡乱得罪人,你一出手就给陌生人两千多两?!
承恩公暴怒:“走!都带走!”
老子一定要查清,不能不明不白的当了王八!
承恩公双目暴瞪,牙关紧咬,这事儿要是真的,踏马的卫氏你没了!
……
京兆尹是万万没想到,他昨天睡晚了,这会儿正不舒服的泡了杯浓茶强撑着,结果呼啦啦的一行人,瞬间就把他的瞌睡给赶跑了。
南锦屏昂首挺胸,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群年轻人,更是板着一张脸,力求做出严肃的表情——官衙重地,一定要憋住了,轻易不能偷笑!
早有人跑到京兆尹的身旁,将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了一遍。
一瞬间,京兆尹好悬没绷住自己的表情。
好在他及时进入状态,将事情问了一遍,然后——然后着人去请承恩公夫人卫氏。
好家伙!
卫氏一听有人污蔑自己的清白,连仆役剩下来的话都没听,就带着人往官衙冲。
到了之后,看到那个害了侄儿又来害自己的小贱人时,当即怒喝出声:“南氏,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!”
南锦屏害怕的缩了缩脖子,“大人,承恩公夫人威胁人证。”
卫氏:“……”
有衙役将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,卫氏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激情辱骂:“%¥%(*!!!”
南锦屏掏了掏耳朵,看着身旁的真真:“她在说什么?”
真真老实道:“可能在问候乡君您全家。”
唧唧补充道:“还有您家的八辈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