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金童:“……”
有人欣赏他?
冯金童嘴角掀了掀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就不说他一穷二白不可能遭人惦记这事儿了,便是他这张脸和少年成名的才气,有人听说过他也是应当!
就是不知这主子是男是女,家中可有未出阁的千金,若是有,可会看上他?
反正他如今也是可以娶妻纳妾的,要是能有高门老丈人看上他,招他为东床,说不得他就能摆脱如今这窘境!
想到这里,冯金童就不由有些得意:想他十四岁那年成为秀才,若不是家境不好,又怎么会耽搁了六年还没考上举人?虽说当年考上秀才是因为有几个学子不知怎么吃坏了肚子,但他就算挂在榜尾,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秀才,也能被人称一声少年英才!
所以呀,他觉得有人欣赏自己是应该,就算他这六年来没考上,那也是因为家境不好的原因拖累了他。
这么一想,冯金童心中就雀跃起来,跟着仆役去见了那所谓的“主子”。
……
约莫半个时辰左右,冯金童失魂落魄的从承恩公府上的角门出来。
“原来竟是这般……”他口中喃喃。
没想到原来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南氏竟然有了救驾之功成为乡君,还在陛下跟前挂了号?
他一时后悔得要命,要是当初没有听爹娘胡扯,那他现在就是乡君的丈夫了呀!
科考做官岂不是轻而易举?
毕竟那是皇帝的一条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