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恍惚的表情收一收。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咱好歹也是有见识的女人, 怎么能这么大惊小怪!
不就是个女装大佬么?这有什么?咱应该尊重旁人的爱好。
再说了, 人家穿女装也不碍着咱什么事儿,甚至还有了想共同收拾的目标, 那么联手一把, 何乐而不为?
……
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何英楠看着眼前来质问的男人, 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,“我那亡夫好蓝颜, 冯公子你相貌不错,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儿,我身为原配, 为亡夫纳一男妾又有何妨?”
冯金童:“……”
踏马的本以为娶个老寡妇就够委屈的了, 结果竟然是当妾!
还是给男人当妾!
还踏马的是死了的男人!
冯金童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, “我, 我是个秀才,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?”
何英楠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是个秀才,跟你来我陈家卖身有什么关系吗?再说了,正是因为你是秀才, 我才好声好气的跟你说,要不然拿了我何家一百多两,我早一抬小轿把你抬进府了。契兄弟而已,你有什么不乐意的?”
“我又没说把你烧了真就送下去陪我那亡夫,也没说阻止你科考,耽搁你娶妻。你若是不愿,我直接去南家要钱,南家妹妹讲理,想来不会为难我,至于你……我再去寻找其他愿意的便是。”
时下有契兄弟一说,这事儿即便被旁人知道了,届时说二人早年便就有情分,也能圆过去,丝毫不影响什么。
可冯金童不这么认为,他气恼不已的看过来:“你就是为难我!”
南氏不会为难你,可她会为难我!
何英楠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冯公子既然不愿,今日便就把银两还上,也不耽搁我另找贴心人。”
冯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