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多想,要是换了我,也该是这样的。”南锦屏将脏东西都扔到铜盆里,仔仔细细的洗过手之后,这才重新拧了帕子给他擦汗。
“人有没有事儿?”
“我还好,除了生的时候疼,别的没什么,”眀修齐摇头:“我给自己和孩子都把过脉了,都很好。”
说到这个,他原本冷厉的眉眼也柔和了起来。
他自己就懂医术,再说了,早前行军打仗也是受过伤的,这么点血还及不上他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。
可孩子刚才他也仔仔细细的瞧了,五官端正,各样齐全,见该有的都有,位置也都长对,他便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,如此康健是他没想到的,原本想着孩子若真是有什么不足,他便拼一辈子,将这条命都卖了,也总归能看顾她一辈子的。
南锦屏抚平他眉心的皱痕:“外头的事情你不用操心,你在家好好带孩子,喂养的事情就交给乳母,你——”
她目光在他胸口扫了扫,“你怕是不行。”
眀修齐哼笑一声,“我是不如你,对了,孩子的名字就从咱们想好的几个里面挑?你喜欢哪——”
话没说完,外头丫鬟急切道:“不好了将军!大将军被送了回来,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吐血倒地,温夫人着人请您立刻过去!”
南锦屏神色一凛:提前了?
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公孩子,后者将女儿放在床的内侧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他落地极其费劲,脸色都白了,南锦屏赶紧道:“我去!”
……
温大将军在自家家门口吐血,这事儿怎么也瞒不下去。
临安城中自然有其他三方的暗线,盯着将军府的人尤其多,因而这消息即便是封锁城门,也会很快传出去。
再说了,人出不去,像是信鸽这一类,盯得再多总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