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卿眉头一皱:“就不能给我找个干净的?干净又会伺候人的,我不要那伺候过许多人的,脏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静。
别提来寻乐子的了,就是花楼里的人,也俱都面色不善的盯着他。
这踏马哪来的二缺来砸场子的?
来这里的谁还不知道谁啊?咱就是来找快乐的,结果你来找干净的?
姑娘们沦落欢场本就够可怜的了,为了生计还不得不继续,结果你还来捅人心窝子?
来这边的,谁还没一两个相好的了?
因而王明卿这番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,好在管事的机灵,赶忙把这愣头青给领走,避免他被人套麻袋的后果。
而王明卿本人呢,却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。
到底是当过皇帝的人,唯我独尊惯了,在这种小事上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从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,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得罪了人。
毕竟在他眼里,尔等皆是贱民,他未来可是要当皇帝的人,犯得着去在乎贱民的想法吗?
当然不会。
所以又换了一张假面进来的南锦屏,便就看到王明卿这个傻东西大摇大摆的上了楼,所过之处,皆是眼神不善的打量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站住!”她眼角瞥到王家的人来了,看到打头的人,心里就更乐了。
心说王明修有了嫡兄的消息还真是关心,竟然亲自来花楼查探来了。
因而开了口之后,她一摇手中的折扇,指着王明卿道:“兄台方才那番话多有不妥之处,你看,是不是要向姑娘们道个歉呢?”
她努力的扮演一个无脑出头的公子哥,眼神中透露着气愤和不满。
果然,王明卿停下脚步,回头扫了一眼,而后不屑道:“我的闲事你也敢管?小子,爷告诉你,少管闲事活得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