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有这一个孩子,那成了帝王之后,岂不是要守着这一个女人过日子?若不然皇帝广纳后宫,却不能叫任何一个女子享受这鱼水之欢,谁能憋得住?
偏唯一的一个女人还与旁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,自己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,也得独宠孩子的母亲,那日子过得有多憋屈?
这么一想,王明卿面色变幻不定,便甩袖离开了小院,从侧门而出,打算去花楼瞧瞧。
那些个地方手段与旁人不同,若是真能叫他重新当回男人,大不了挑几个良家女买回来,再好生调丨教一番送过来伺候他,若是能给他留下孩子的,来日他大业得成,一个妃位也不是不行。
若是能生下男嗣,那贵妃之位他也舍得!
不过那个姓明的着实碍眼,女人对自己的男人总是会有些不一样的,自己现在身子不方便,不能叫她享受快乐,万一那姓明的趁这段时间趁虚而入,引得她心中产生悔意,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便眯了眯眼,打算想一个万全的法子,不说将这姓明的一招搞死,也得让他没有精力在床上搞七搞八。
最好能毁了容,没有哪个女子会喜欢丑陋不堪的男人的!
在整治王明卿这件事上,南锦屏并没有瞒着眀修齐。
毕竟自己不在家的时候,还指望他能把人给看住,要是能顺手收拾一番,那就更美妙了。
所以当派出去的人手禀报,说是王公子去了花楼的方向时,眀修齐嫌他烦,本打算顺手找一个患有花柳病的女子与他接触,把人一招搞下就完事。
可旋即想到自己现在怀有身孕,当给孩子积福,不能沾了这等损阴福的手段,便想了个主意,喊了娇娇过来,让人去给王家送信,还不忘派人去军营中,给南锦屏也递个暗示。
南锦屏这会子正专心的跟幕僚商量后方部署问题,好不容易敲定了章程,塞满了脑子的兵法险些没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