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如今听到她如此说,心头闪过诸如:懊恼、悔恨、不悦、生气、愤怒、屈辱等等复杂的情感。
互相交织,拧得他那一颗心酸水直冒。
良久,他才叹了一口气:“早知如此,又何必当初呢?”
你当初直接嫁给我不就好了?
“别哭了,我不嫌你,我既然已经想出假死脱身之计,便已预料到了今日这结果。只要你一颗心向着我,好好的生下咱们的孩儿,心中不再放有旁人,我这一辈子,也只会娶你为妻。”
“可我恶心!”
她怒吼,她嚎叫:“我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我就恶心!我不想碰这明家的一针一线!用他的东西我觉得恶心!我不想要这些恶心的钱财来玷污我们纯洁的孩儿!”
见她这般,王明清心中那股被绿了的愤怒也便少了许多,甚至还添了一些怜爱,“好好好,这是我们纯洁的孩儿,不能用那贼子的钱财来玷污。”
“你放心,我这里还有整理出来的一些账册,我这些年在外头的私产全都交到你手里,用得便是王专一的名头,不会有人发现,现在让你打理可好?”
南锦屏破涕为笑:“你不早说,害得我早上都没有胃口吃饭。”
末了,又问:“那他究竟是如何伤害你的?你的身子还好吗?可要我去叫大夫?”
王明卿:“……”
说起这个,那我可就不高兴了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昨儿晚上在屋子里头“烤屎”吧?
更不能让大夫知道他现在身轻如燕,肠腹之中空空如也,怕是这辈子都没这么干净过吧?
便强行转移了话题:“好了好了,别耍小性子,你现在怀有身孕受不得劳累,回正院歇着去吧。对了,再叫人给我的房门修葺一番,否则我冻坏了,你不也得心疼?”
南锦屏讷讷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神色中满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