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南锦屏不依,闹死闹活的,一会说不如死了算了,一会又说若是叫人发现,将会连累南家的名声,她无颜苟活于世。
一会儿又说既然如此,不如咱们二人继续私奔吧,也好过丢人现眼。
说到最后,竟还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说此乃见血封喉的剧毒,不若我先带着孩子下去,表哥你随后过来找我们娘俩。
说着,就将瓶塞拔掉,一仰头将毒药往自己嘴中倒。
这动作骇得王明卿出了一身的冷汗,赶紧打落了她手中的瓷瓶,见屋内的地板被毒药腐蚀的滋滋作响,他后背心发毛,赶紧呵斥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“你凶我?”南锦屏愣了愣,“你欺辱了我,逼迫于我,现如今我又怀了你的骨肉,你竟然还凶我?”
“呜呜呜!我不活了,我死了算了!”她蹲下身子就要去碰地上的毒药。
王明卿头都大了:“有了孩子了!怎么还能如此胡闹?乖,你听我的话,咱们好好养孩子,好好商量一番。”
南锦屏哭哭啼啼的,“还能怎么商量?”
王明卿想了一会儿,“我现如今身上的伤还没养好,不能带你远走高飞,且明日就是你的婚期,想走也走不了。不若你先委屈一下,与那贼子成婚,我再告知你如何混过这新婚之夜。半个月后,你便说你新房喜有了身孕……”
他把桩桩件件都说个清楚,南锦屏哭声变小,忐忑的看着他:“真不会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