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值得啊呜呜呜呜呜!
南锦屏丝毫不担心他在身后偷袭自己,就月奴姐姐配的那加强版的药,自己一旦嗝屁,那这荒山野岭的,郑元安也别想活过三天。
指不定在野外躺一夜,第二日天亮不是吐血而亡,就是被猛兽啃出了大肠,除了一死,绝不会有别的活路。
三里地在驴子的辛劳下并不算太远,南锦屏赶在雨落下来的时候到了城隍庙,将驴子拴好之后,她揪着郑元安的衣领,将人拖了进去往地上一扔。
拍拍手,用车上捆着的草料给自己扫出一个干净的窝,而后兴奋的目光就扫了过来:“郑少侠,上册神功呢?”
郑元安:“……”
郑元安忍下了心中的这口气,“城隍老爷的帽子后面有一暗扣,按下去之后,里头有一个盒子,神功就在盒子里头。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还是你们江湖人会玩,竟然敢给城隍老爷的后脑勺开了瓢。
虽然不太情愿,可他给出去之后也不心疼,这玩意儿上头写的他压根就不认识,比之道家的符文更扭曲,参悟了几年都没有成效。
后来江湖上有传言,说是绿衣楼的楼主得到了半册神功。
郑元安想着自己手中的上册,估摸着楼主手中的便是下册,因而费了好一番功夫加入绿衣楼,并成功的爬到了一哥的位置。
近些年来绿衣楼的楼主往外放出话来,说谁若是找着他的亲生女儿,便可借神功半册与其一观,为了这个承诺,郑元安这些年来是一边接悬赏令到处的漂泊,一边努力寻找楼主女儿的消息,现如今,人似乎是找到了,就是——
他猛一提肛,往事不堪回首。
就在他沉浸往事的时候,南锦屏将那所谓的神功上册翻了又翻,而后面色古怪的蹲到了他的面前,“这就是你说的神功?你没驴我?”
郑元安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