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乌篷船已经驶离了岸边,郑元安手里拿着一根竹竿,慢慢的在水里撑着,到了水中央,又换上划桨,慢悠悠的向对岸驶去。
南锦屏估摸了一下船和岸边的距离,这是旱鸭子会心生恐惧的距离,当下站了起来,走到他旁边,毫不犹豫伸出了腿,一脚将人踢了下去:“天晴水清春光好,元安哥哥来洗澡呀!”
郑元安:“????”
郑元安:“!!!!”
洗你马的澡呢啊啊啊啊啊!!!
赶紧把老子拉上去啊啊啊啊 !!
南锦屏叉腰站在船上,划桨远离了他一些,省得他扒住船再上来,对着他嘻嘻嘻的笑着:“元安哥哥,洗澡水舒不舒服呀?”
郑远安:“……”
“拉我上去!咕嘟咕嘟……拉我上去!咕嘟咕嘟……拉……咕嘟咕嘟……”
南锦屏瞧着他渐渐就剩头顶露在水面,赶紧伸出长竹竿递了过去,“郑少侠抓紧啊,我拉你上来!”
此话一出,郑元安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,死死的抓着竹竿,人就要往这边来。
他目光狠戾,神情危险,大有上船之后就要搞死她的意思。
南锦屏又不傻!
心说比起武艺咱可能不行,但这力气嘛……在郑元安cos英国巫师届的传统飞天扫把姿势时,她手腕一翻,做出叉鱼的动作,将竹竿狠狠往下一插!
郑元安:“????”
郑元安:“!!!!”
踏马的小贱人你往哪里叉呢啊啊啊啊!!!
郑元安本就被掀趴在水面,结果那尖锐的竹竿儿一捅——人跐溜一下就沉了下去。
南锦屏:“……”
看着水面扩散的血迹,南锦屏心中有些不安,小心翼翼地将竹竿儿往回抽,结果——嗯?竹竿儿上怎么还有重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