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旁人的掠夺?
这么一想,周光韶就很是后悔:叫你这么早把底子露出来,现在褶子了吧!
可是仔细想想,若是没有足够的筹码,自己能否从她的虐待中活下来都不一定!
左思右想之下,周光韶又哭了。
“要你管!”南锦屏反手又是一个耳刮子:“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本分,我想睡谁关你屁事?别说他硬不起来,他就算没东西可硬,我也乐意!你管得着吗?”
“嘶嘶!嘶嘶!”
云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拉着周光韶的袖子,低声道:“你疯啦?她想睡谁你让她睡就得了!你想想你自己的遭遇,你觉得那吴东方能落得了好?”
逼良为娼!
哪个女人能忍这个屈辱!
周光韶:“……”
对哇!
“那你也当心些,这吴东方脾性不怎么好,因着身上的隐疾,听说打死过不少人。我方才也是担心你惹怒了他遭罪,实在是担忧。”
南锦屏就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放心,我知道好歹,不会这么冲动的。”
而后又道:“等我将你周家的财宝尽数搂到自己的怀里,尘埃落定之后,我会派你去将这邪魅的吴东方逮到我的房里,让我快乐快乐!毕竟我的命还是挺重要的,危险的事儿让你去干!”
周光韶:“????”
我的命难道就不重要?!
“等你回头对他左左右右、上上下下、前前后后、不规不矩的时候,我再手提宝剑救美男于水火当中!届时美女救美男,那对方必定是要以身相许的,你也可以顺势退场!”
周光韶:“????”
踏马的脑子没馊十来年都想不出这么个馊主意!
南锦屏才不管主意馊不馊,就在她要放下车帘的时候,外头突然响起了邪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