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锦屏:“????”
不是, 给你脸了是不?
她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, “问你话呢,你聋了是吗?耳朵不要可以割了!!!”
周光韶:“……”
我就是放空思绪缓一缓,这都不可以嘛!
周光韶捂着被打偏了的脑袋,抽噎一声:“听说和京中成王府有关,成王就是当今的皇叔, 在当基幼年登基之后,曾有过摄政之职,待当今大婚成人,便还政于当今……”
南锦屏眉头轻皱:“成王府的关系?”
她很是不理解:“不应该呀,这成王三十多岁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据说可能是身有隐疾,不能亲近女人,就这么个废物……他还搞这一套?”
这踏马不是有病是什么?
想到原剧情当中这位不能人道的皇叔对所有女人都没有反应,独独原主能勾起他心中的火焰剧烈燃烧,也是他,最后提出四个人可愉快共享的主意……南锦屏悟了,这踏马是大头小头都有病啊!
干啥?自己不行,所以来点虚假繁荣热闹热闹是吗?
月奴担忧的看了过来,“算了吧,成王府势大,咱们惹不起的。”
南锦屏目露凶光:“那怎么可以!周光韶,我现在是你妻子,你妻子曾被人掳进了春芳楼,你怎么看?”
“……”周光韶:“????”
我踏马的能怎么看?
站着看行不行?
周光韶在她迫人视线的盯射下,可耻的屈服了:“咱们先去周家庄,等安顿下来后,我定会为你报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