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月奴心中生忧:“妹妹,那道人既然是个有本事的,你这般得罪他,往后他要是算计你,那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南锦屏凝眉:“月奴姐姐顾虑的没错。”
而后她抬头:“姐姐从春风楼中不是带了一些药方出来,最近钻研的如何了?可有那拿捏性命的毒药?若是有,劳烦姐姐配一些出来,咱们两个弱女子在外谋生,毒药这些可不能缺。”
月奴点头:“倒是有个叫什么七日断肠丸的,服用之后若是没有解药,七日内逐渐断肠,不知此药妹妹可合用?”
南锦屏拍手:“那可太合用了!”
……
次日,已然投诚的二人早早的醒了过来,在缸内不停的伸着脖子张望。
“不知姑娘昨夜寻得如何了?大师,您的掐算准吗?”事关以后的地位,侍从焦心极了。
“自然是准的!”那可是他亲自藏下的,为的是给自己留一个退路,怎么会不准?
因而云光虽然也急,可比之侍从多了一份镇定。
而周光韶,看着他们二人如此这般,心内生急,生怕他们爬到自己头顶之后,每晚的毒打就剩自己一个人。
正要开口,哐当一声响传来,地窖的板板被掀起扔开,南锦屏逆光而来,身形袅娜,看得地窖内的三人不由恍惚:好个佳人!
“哟!都醒了啊!”她一开口,佳人气质全无。
南锦屏从台阶上下来,看了看三人的精神面貌:“果然有武艺在身的男人们就是抗造,这一晚上过去,即便没上药,精神也恢复了许多,看来晚上还得加点量。”
闻言,侍从立刻道:“姑娘,小的要伺候您的呀!”
云光也同样着急:“贫道的本事很有用的啊!”
说完之后,二人齐齐转头看向周光韶:“他最没用!”
“……”周光韶:“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