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她就喜欢这种丑到辣眼睛的呢?”
侍从:“……”
侍从呜咽一声:“不然,小的待会儿给您剃两把头,努力向辣眼睛的方向靠拢靠拢?”
这边地窖中的主仆两脸痛哭的时候,院子里,南锦屏已经和不干人事的云光大战了三百回合。
就在云光虎目爆瞪打算强行制服此女之时,南锦屏呼喝一声,单手拎着磨盘就轮了过去。
一瞬间——
花非花,雾满天。[2]
云光躲过了物理磨盘的攻击,却没能躲得过魔法辣椒粉的攻击。
“咳咳咳!!!”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,云光被呛得涕泗横流。
南锦屏趁机卸了他的胳膊腿儿,喊来月奴拿上麻绳,麻溜的把人捆了,也没多费事,顺手就塞到了辣椒缸里,而后将地窖里的两口大缸再次搬了出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云光悠悠转醒,还没来得及反应,耳侧便有人打起了招呼:“醒了?”
云光扭头,瞬间:“!!!!”
他惊疑不定的看了过去:“周世子?”
周光韶含蓄点头:“好巧啊大师,你也被栽到缸里了?”
云光:“……”
这踏马的有什么巧的?
不过看到周家二人在此,云光也反应过来了,而后长叹一声:“周世子,是贫道对不住你。”
“别说了大师,”周光韶哭泣:“这些都不重要,眼下重要的是您或可掐指一算,算出咱们逃出生天的时机才是啊!”
云光即便被栽到了缸里,也不影响他的气质,闻言便点点头,面色严肃:“贫道这就掐算!”
就在此时,侍从战战兢兢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公子,大师,你们不如往后瞧一瞧……”
南锦屏“哇”得一声跳到了前头,说:“不用啦!掉头怪费劲的,我直接过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