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瓶子可真踏马的红啊!
周光韶抖着手:“你看这瓶子,它又红又刺眼……”
南锦屏低头瞧瞧瓶子,又瞧瞧他的腰子,突然一拍脑门:“对哦,我是色盲来着,红绿不分!”
周光韶:“????”
那踏马的谁家把金疮药跟辣椒粉放在一起啊啊啊啊啊!!
周光韶胸口剧烈的起伏,眼睛狠狠的瞪了过来。
南锦屏瞬间叉腰:“我好心给你上药,你还瞪我?”
话音刚落,一只灰毛鸽子落了下来,周光韶心中一惊,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立刻将鸽子腿上的信件抽了出来,紧接着面色巨变——
“怎会!怎会如此?”
南锦屏瞬间伸长了脖子,只见上头写道:侯府众人贬为庶民,挚爱赠皇叔可助侯府重获荣光,云光留。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哦豁!金手指这么给力的吗?
侯府众人这下子真要归隐山林了?
她还没琢磨明白,就对上了周光韶炙热的目光,只见他抖得跟帕金森似的:“不知姑娘可知此处是否有南姓女子?容貌倾城,名中带锦……”
闻言,南锦屏欣喜不已:“哎呀!”
“这说得可不就是我吗?小女子姓南名锦屏,年方十六,容貌倾城!”
周光韶:“……”你认真的?
周光韶咽了咽口水,想起云光大师的话,说自己得不到挚爱的心便会使侯府落败,现在看来——果然是真的。
想到当朝皇叔的种种不能人道的传闻,周光韶觉得这个难度有点大。
思及此,他斟酌了一番语气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对姑娘一见钟情,欲娶姑娘为妻,不知姑娘可愿嫁入我周家?”
防止她不乐意,又添了一句:“姑娘为我此生挚爱,我这辈子只有姑娘一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