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上当野人,也不会饿死!”
说完,她视线落在博古架上的瓷瓶上,将其抱在怀里,几乎是没废多少力气,瓷瓶便碎了一桌。
丑丫头:“!!!!”
南锦屏见她心动,松了一口气,“今晚可以嘛?”
丑丫头道:“可以!这里其实看着的人不多,能住这边的姑娘都是摇钱树,看得人多了,怕是姑娘们本身都不安全。只是出了这边的院子,几乎处处都有人把守,但是我知道——”
她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:“密道就在这边的院子!在下人的茅坑旁边,哪里是摆放恭桶的,只要把上面的杂物拿掉,进去后再稍稍遮掩,等闲不会被人注意!”
她没说的是,当年娘死了之后,小小的她曾经跑出去过,只是当时身无钱财,又人小腿短,心中生了怯,便又退了回来。
因而这些年心中时时后悔。
二人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二字,当下也不废话,一个去厨房要了些馒头,说防止夜里肚子饿,一个耍小性子要热水说是沐浴,又要花瓣香胰子的折腾,把外头候着的丫鬟折腾的白眼乱翻,但还是要什么就给什么。
等到了半夜,屋里不折腾了,丫鬟们松了一口气,屋内的二人却是扎紧了衣裳,绑好了头发,非常有默契的走到了窗边。
“门口走不了,到处都是人,从水里游过去,过了竹林就是下人那边的茅房。”
丑丫头小声道:“这个时辰不会有人,不需要值夜的都跟相好的约在了小楼那边厮混,正是合适!”
南锦屏知道,当初原主也是这么跑路的,便道:“走!”
深夜。
门口守着的丫鬟见里头灯熄了,打了个哈欠之后,便靠在门上打盹。
窗户下,南锦屏和丑丫头小心的淌下水,而后动作极轻的游到了对岸。
一上岸,俩人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