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东西一挪开,外头便挤进来一三十多岁的美妇人,见她站在门口,手一扬就要打过来:“好你个小贱蹄子!妈妈我好心好意的培养你,你竟然敢拿腔作态!呸!进了我春芳楼,你就再是贞洁烈女,这该学的东西就还得学!”
要不是这小贱人着实长了一张好脸,她早叫人扒光了衣裳好好伺候一顿了!
南锦屏看她神态,眼睛一眯,将脸送了上去:“来啊!你打我啊!打死我得了!打坏了我的脸,我看你怎么拿我挣银子!”
“你!”春娘子怒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敢!”
不知道这周围有多少人,南锦屏不会一时冲动的就往出跑,只哼道:“左右我一个亲人都没有,这年头笑贫不笑娼,妈妈也别拿我当那不知事的!就我这般的容貌,美色已经是极致,剩下的该培养自身的才艺,妈妈休要拿那些东西来羞辱我!”
这青楼里还踏马挺绝,每天的训练基本都往下三路来走,膝盖夹西瓜都算是小事,竟然还有叫人不穿裤子蹲水缸上的!
春娘子到底舍不得把这张脸给打坏了,她听说这几日城内会有京城来的贵人停留,若是到时候贵人能看上这小蹄子,那春芳楼从此就不一样了。
当然,这外头才买来的跟她楼里自小培养的不一样,名妓嘛,美貌是要紧,可像是这种硬骨头,即便贵人愿意赎身带走也不差,总归名气打出去了,再适时的将楼里自小培养的姑娘推出去,那自家也不亏!
省得留这么个硬脾气的给楼里惹出事来!
因而春娘子冷哼一声,收回了手:“你识相一些,妈妈也不是那等狠心的人,只要你摘得花魁之名,贵人又愿意将你赎走,你这清清白白的身子出去了,往后的前途差不了!”
自然,她春芳楼的银子也差不了。
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罢罢罢,我的那些个绝活儿都是立身的本事,你既然不愿意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