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?”
“啊?”
南锦屏歪头,有些不理解:“那不然呢?”
“我将他接回来悉心照顾,最好再拼命挣钱给他以后的继续治疗攒钱?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,一直到他能直立行走?”
李母没想到她这么上道,将自己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:“对,你有这个心就好,妈以后不会管你们的事了。”
南锦屏从兜里摸出一毛钱,塞到了李母的手里:“算了,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,您拿着这钱去好好看看脑子吧。”
“……”李母很是惊讶:“不是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南锦屏道:“我说您脑子可能傻了,有病趁早治!我好不容易把你那个大爷儿子一脚蹬出门,我疯了再把他捡回来!”
“……”李母看着手心里的一毛钱,呆呆的张着嘴:“可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就不能多考虑考虑?”
闻言,南锦屏微微靠近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不瞒您说,我外头也有人了!”
“……”李母:“????”
外头也有人了?!
这是一个被男人抛弃后的女人该说的话吗?难道她不应该是神情憔悴的等着男人回心转意,然后用自己的大爱和热血悉心照顾,让男人从此收心,只守着她一个人过吗?
李母充满自信的过来,又带着一肚子的火回去。
南锦屏叹口气:“还真是怪可怜的。”
……
就这么带着对前夫一家的关爱,南锦屏愉快的过了一年。
等高考的热度过去后,镇上的小买卖也多了起来,虽然国家还没开始提倡,但这不妨碍大家“自由交换”。
南锦屏和小仙男的事去年过完年就定了下来,但南锦屏没同意那么早结婚,说要再等一年。
虽然她喜欢十八岁的男孩纸,但这心理上,还得等人再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