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 温度降了下来,趁着天黑之前, 南锦屏打算回娘家一趟,看老娘有没有帮她把棉服做好。
她自己是个手残人士,这种事情就不要指望她来了。
人到的时候, 南锦阳已经新棉衣上身了, 整个人显得越发的粗壮:“过来拿衣服的吧?你大嫂还说你今天要是不过来, 晚上就叫我送去。”
顺手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刚出锅的饼子:“暖暖手, 我听说那边鼻子都没了?两口子闹得邪乎,你离远一点,在村里遇上了就当没看见,知道不?可别心软了。”
“我是傻子吗?”南锦屏翻了个白眼:“那么个丑东西,我捡回来吓我大侄子吗?”
南锦阳没好气的在她背上拍了一下:“胡说什么!快进去, 妈在屋里呢,你看看合不合身,不合身方便改,今晚留下来吃饭。”
南锦屏一闪身就进了屋,屋里烧了炕,暖融融的,“妈,大嫂。”
她进去后将饼子叼在嘴里,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来,剥了之后塞到南大嫂的嘴里:“甜甜嘴。”
又看着眼巴巴的老娘:“你不能吃了,长青也不行,老的老小的小,牙口禁不住糟蹋。”
南大嫂抿抿嘴,心说小姑子还是贴心的。
这一段时间,小姑子比以前贴心多了,她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那点不平。毕竟当初老师这位置是自家男人的,按月领工资比地里刨食好多了,虽然这让工作是她结婚之前的事,可知道了,心里总是不自在的。
当然,她只两口子关门在屋里闹,从没外头说过,就是小姑子带着姑爷回来,她也都客客气气的没说过难听话。
只是这段时间,小姑子对自己这个嫂子比大哥还要贴心,她也不是石头,自然能明白小姑子想对自己好的心意,便也试着往亲近里处。
南锦屏又往大嫂兜里揣了一把:“慢慢吃,化了水喝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