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我们两个人是夫妻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她懂法律,结婚证是国家承认的,别的都可以靠后。
“没有婚礼?那怎么行!”李文华喜欢一切出风头的事情,自己这刚离婚就被赶出来,连房子都没有,只有办婚礼才能把面子挣回来啊!
总不能两回结婚都住女人的房子吧?
“你别瞎想,你是我最爱的女人,婚礼咱们肯定会有,就是南……她心狠,将积蓄都拿走没给我留一分,我是想着再攒几个月,等有钱了,一定要好好热闹一场。”
“啊!她怎么能这样!”汪海凤做作的捂住嘴:“夫妻一场,锦屏怎么能这么狠心呢?”
说是这么说,实则心里快要笑翻天了。
这个目光短浅的女人!
李文华以后可是要做省内顶尖富豪的男人,区区小学老师的工资……哈哈哈,笑死人了,那百来块钱够干什么的!
“算了,咱们不提她,”李文华起身,“你也起来,趁着现在人都下地去了,我从村尾那边绕路,用自行车带你去镇上,你先去逛逛,时间差不多后找饭店点一些好吃的,我先跟同事借点钱,咱俩总得庆祝庆祝。”
顿了顿,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好,“等过一两个月,咱俩光明正大的结婚,再也不要你这么偷偷摸摸的!”
汪海凤笑眯了眼:“好!”
又八爪鱼似的趴在他的身上,俩人歪缠了一番,瞧着天都快大亮了,这才赶紧起身洗漱。
村尾余家,余鹏觉得今天身体好些了,虽然还不能上工,但不妨碍他坐在院子里劈柴。
余胜昨晚上遭遇了那事,回来也没敢跟大哥说,担忧了半晚上没睡好,因而外头一有动静就立刻醒来。
等穿好了衣裳开门,恰巧透过院子看到南老师的丈夫车后载着一个女人过去,好像是村里最近传言最多的那个汪知青,他眉头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