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若兰说得没错,她最是规矩不过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南锦屏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“本宫问你了吗?”
陈氏一噎,低头不再说话。
南锦屏则看向另外两个女子,笑道:“来都来了,渴了罢?来人,给三位姑娘倒杯水,慢慢喝,你们放心,若真是驸马强迫你们,本宫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,必定是要罚驸马的。”
另外两个相视一眼,齐齐跪了下来,“公主,奴婢就是个婢女,主子要如何,奴婢是没资格反抗的。”
那桃蕊也哭道:“奴不过是花楼中的可怜人,出钱的就是大爷,妈妈又怎会叫奴拒绝?”
南锦屏叹口气,“都是可怜人,本宫为难你们做什么?罢了,今日就做一桩好事,与你们赎了身再给一些银子,自己挣扎着活去吧,再如何艰难,这自由身也好过叫人随意处置。”
话一落地,二人眼睛刷得一下亮了:“谢公主大恩!”
别说什么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遭人欺负,这世上遭人欺负的多了去了,自己能立起来便罢,立不起来,那也都是命。
总归自由之身,总好过任人践踏。
南锦屏收回了视线,摆摆手,便立刻有婢女将二人带下去。
原主和球当初被孙维之带进皇宫之后,这两个作为后妃看着他们母子的遭遇倒也不忍过,帮了一把,虽然球最后还是挂了,可原主到底记得这份情。
那么剩下的——
她将视线对准了李若兰,后者打了个寒颤:“公主,我,真的是驸马强迫我的啊!”
南锦屏眉头一皱,“果真如此么?”
孙维之也闭了闭眼,这事不好说,心里万般后悔将那事说了出来,要是把她逼急了,她一个叫囔出来,自己又该如何?
便是陈氏,也没有为外甥女张目的意思,反正自己有孩子了,一个外甥女而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