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蒙恩侯府那个驸马世子口味大变的消息就传满了京都,心说这狗东西尚了公主还不足性,以往万花楼包头牌就算了,现在连男人都不放过了!
当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南锦屏正和一大家子在吃饭呢。
蒙恩侯当即就甩了筷子,怒斥“不像话”的儿子:“你这一天天的不把家里折腾死是不甘心是不是?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拉?又如何对得起皇上对你的栽培和信任!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孙侯爷你对自己的儿子真是没一点逼数啊,皇帝对这个女婿的栽培分明就是多赏些胭脂水粉,好让他一张脸保质期久一点,能多哄女儿开心点。
蒙恩侯还在骂呢,“公主对孙家是如何你看不出来还是如何?你这般打公主的脸面——”他当即起身,“我这就上折子请罪!与其叫你拖累死家里,我不如请辞告老还乡,好歹还能留个体面!”
闻言,陈氏和乔氏齐齐惊叫:“侯爷!”
以后如何且不说,眼下的荣华富贵不能丢啊!
南锦屏嗤笑一声,蒙恩侯卡了壳,但还是演了下去,“去给公主请罪!”
孙维之面色交换不停,梗着脖子跟老父杠了起来,死活不肯开口。
“啪!”蒙恩侯气急,抬手就给儿子甩了一个巴掌。
南锦屏放下筷子,打了个嗝儿:“吃饱了,你们继续。”
而后手扶着肚子站了起来,晃悠悠的往外头走,打算再去转两圈消消食。
蒙恩侯:“……”
孙维之:“……”
父子二人相视一眼,蒙恩侯使了个眼色,后者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子,而后随着公主的脚步追了出去。
“公主!”
孙维之追了上来,见她转身,先是目光缱绻,而后眼中又盈满了羞愧,最终定格在心疼和不舍上面。
南锦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