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踏马的招谁惹谁了啊!
孙维之脸色煞白,仿佛预见几日后的自己为了给新驸马让路,从而惨死家中的场景。
他哆嗦了一下,怕维护亲娘或者斥责亲娘又要挨打,只能眼睛一闭晕了过去。
美妇人惊叫一声“维之”,眼泪刷刷的往下流,马场不马场的不重要,儿子才是她后半生的依靠啊!
一听她的声音,陈氏原本要上前的脚步一顿,恨恨的甩袖离去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。
见她如此,南锦屏心中有些不忍,便就看向蒙恩侯,“不是本宫多事,孙夫人与侯爷夫妻这么多年,养育孩子也算尽心,劳心劳力的管理后宅,你这般对不住她,着实是不应该。”
蒙恩侯皮笑肉不笑的回道:“公主竟是这般贴心,也不知夫人何时能重获诰命。”
“哎呀,话不好这么说的嘛!”
南锦屏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妻不教夫之过,虽然本宫心中同情孙夫人的遭遇,可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,本宫再如何也不便插手。只是本宫这头一次姻缘便就遭到了欺骗,区区一个马场又怎能轻易抚平本宫心中的伤痛?”
这是想要讹诈的意思?
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蒙恩侯压根就没有防备孩子的亲娘会自己跑出来。他只防着外人去查看,做好了各种准备,可人自己跑出来被抓了,那就是白送出来的把柄。
便咬牙道:“公主想如何?”
“侯爷放心,你是驸马的亲爹,本宫看在驸马的份上也不会过多为难。”
南锦屏就转头看向浣清,神情中似乎有些不满,语气中更是夹杂着一丝责备:“浣清,我都说了,驸马与我是一家,即便是当初挪用了我私库里的一些东西,或者是孙夫人眼馋我那些昂贵的首饰……这都不太要紧!一家人,拿就拿呢,怎么能叫偷呢?偏你多嘴多舌的捅到了宫里去,叫父皇对孙家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