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锦屏看着他不忿的表情,表情恍惚了一下,原主当时回宫死了球之后是怎么说来着,哦!“维之!维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我对你那么好,还给你生了孩子,你怎可宠妾灭妻,连孩子也不顾!”
而孙维之呢,当时冷着一张脸:“前朝余孽,朕如何对你都是应当!”
南锦屏便低头看着他,从浣波腰间抽出利剑:“前朝余孽,本宫如何对你都是应当!”
孙维之:“……”
孙维之:“????”
孙维之:“!!!!”
孙维之瞳孔紧缩,只一瞬间,便汗如雨下,颤着声音质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她知道了?
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?
是了,若不是如此,她怎会变得这么快!
孙维之缩了缩脖子,只觉寒意森森,止不住的发抖:“公主,话不能乱说!”
不行,不能承认,若不然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!
南锦屏微微一笑:“孙夫人难道不是前朝宗女?驸马你在怕什么呢,嗯?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
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,“哦!也是,孙夫人相貌平平,便是蒙恩侯,也不过算是面目周正,你这脸嘛——”
南锦屏用剑尖挑起了他的下巴:“万一你不是他二人亲生,而是外头抱回来的呢?”
孙维之咽了咽口水,比剑更可怕的是她的猜测,他脸色难看:“公主说笑了,臣的相貌随了已过世的祖母,没有旁的缘由。”
“孙老夫人不是在蒙恩侯周岁的时候被石榴籽儿呛死的吗?你怎么知道你像了你祖母?”
“你是那粒石榴籽儿吗你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孙维之:“……”
你踏马能不能说点人话!!!
见他这表情,暗卫出身的浣波心中一凛,拧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