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窗前,叫了公主府的私卫过来去查孙家这些年私底下的事,待浣清换了茶水之后,才问她:“客院那边几个怎么样了?”
浣清将屏风往窗子旁挪了挪,避免外头的冷风直接吹到身上不舒坦,而后回道:“身子都没什么大碍,就是驸马那边没了发顶,每日里束完发遮挡后,总是戴着帽子。”
南锦屏见她快要憋不住笑的模样: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
“是,”浣清呲着一口小白牙:“暗地里商量的着实听不清楚,但大概的意思是要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,争取叫公主您回心转意。”
说着,她又小心翼翼道:“您会回心转意吗?”
“驸马那边日日都过来一趟说想要见您呢。”
南锦屏没好气道:“我疯了?我带个秃头驸马出去丢人?”
浣清小声嘀咕:“那这样不明不白的拖着,耽误您找下一个呀!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嘿小丫头你心挺大啊!
她笑了笑,便找了个理由:“好歹是侯爷之子,我这才成婚半年,这就和离了多难听?”说着,声音低了下来,“你呀,就是不懂,拖个两三年的耗死他,不比和离好听?”
“反正我是公主嘛,稍微顾忌一些名声省得有人唧唧歪歪的去烦父皇,所以等人耗死就很好了嘛!”
浣清:“!!!!”
对哦!
她一拍手:“公主怎么能和离呢?只能丧夫!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是啊,她怎么能离婚呢?只能丧偶!
顿了顿,又怕这丫头一时冲动:“丧夫这事儿你别急,等时机合适了再说,还是那句话,我才成婚半年。”
浣清用力点头:“您放心,奴婢绝对不会自作主张的!”
可怜公主婚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,那驸马就不能死得太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