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复杂的笑,“她说她原谅了。”
孙维之松了一口气,“原谅就好,回头儿子再哄哄她,有些事情……咱们母子心中有数就好。”
有外人在,那些个隐秘倒不好多说。
这个有数指的是什么,陈氏自然也明白。
她将目光挪到一旁的李若兰身上,后者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咽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舅母,怎么了?”
陈氏收回了视线,没回她的话,而是看向孙维之:“公主说她原谅我了,可并未将侯夫人的诰命还给我。且她与贺国公来往甚密,二人……”
她闭了闭眼,“二人同撑一伞。”
孙维之脸瞬间就黑了下来,陈氏继续道:“方才送我回来的那嬷嬷还威胁于我,说我若是不听话,今日过后你爹的侯爷之位也别想要了!”
威胁?
现在公主府的一个嬷嬷都敢威胁驸马的母亲了?
孙维之重重的喘着粗气,即便是没看到,他也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有多窘迫和难堪。
永安公主是自己的妻子,母亲是她的婆母,结果母亲撞见她和外男关系甚密,反而还要被公主府的下人威胁——
“砰!”
他一拳打在床柱之上,双目暴瞪:“当初就不该!不该!”
不该尚主!
若是没有尚主,他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头顶变了颜色!
这种事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,孙维之是越想越气,头顶发绿比妻子不再爱他这件事更叫他无法接受。
他左手托腰,忍着痛往外走,打算去要一个说法。
结果没走两步就被陈氏拦了下来,脸色沉沉地看着他,“你想去哪儿?”
她现在也是越想越气,辛辛苦苦养大一场的儿子,结果连个女人都哄不住!
她一个当长辈的,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唠叨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