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一抽,眼泪立刻就下来了。
“你吃你的,别管我。”她又抽了一声,心里却是真的难受,酸酸涨涨的跟汽水似的,跐溜跐溜的。
她死之前也不是没谈过恋爱,可那基本上都是和平分手,可没有什么失恋痛不欲生的感觉。就是现在吧,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遗留的情绪作祟,好家伙——心里揪着似的疼痛,密密麻麻的,还有些空落落的。
她伸手在胸口按了按,有点憋不住了,怕在外人面前失态,便赶紧起身想要出去,省得待会儿憋不住要大哭。
只是在走到贺元瞻身侧时,裙摆被椅子绊住,步子一个不稳,人就要往下栽。
贺元瞻立刻扶住了她的手臂,低头时却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二人都愣了一下,一杯酒而已,南锦屏还不至于神思恍惚,方才失态也是情绪作祟,这会子回过神,赶紧站直了身体,忙道:“多谢义兄。”
听着她尾音带了丝哭泣的意味,贺元瞻想着今晚的宴和酒,突然就笑了一下,“我送你回去?”
他好似有些明白她今晚安排的意思,只是心里头,似乎也没什么反感。
南锦屏抽回了手臂,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回。”
只二人到了门口的时候,恰巧外头落了雪,偏浣清等人这会子也不在,便是她的大氅也不知去了哪儿。
打从她来了以后,除了四个贴身的婢女,其他时候并不喜欢身前身后跟着人。
贺元瞻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当初皇上有意将永安公主许配给他他也是知道的,只是他当时对公主没有旁的意思……他叹口气,将自己那挂在一边的大氅拿过来给她披上,而后退后两步。
“走吧,送你回寝殿,我……会在你身后远远跟着的。”他抿了抿唇,出了门之后由于夜色落下,脸上的神色看得也不是很分明。
公主如今才二十,可能今日就是任性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