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就起来,耽误了大人断案,你担待得起吗!”
钱天佑:“……”
断案?
对!朱氏那个贱人竟然想要杀他!他要去告状!要让她砍头!
想明白之后,钱天佑从地上爬了起来,跐溜一声就窜了出去,报仇之心浓郁,衙役愣是没追得上他。
就是吧,有他没他也没什么差别。
买药是朱妙心自己去买的,这玩意儿你若是不愿意,也没人会逼你去,再加上院子里好些个下人看到她钻进了继子的屋,大半夜的,要说没有什么别样的心思,也没人会信呐!
因而钱天佑过来之后,虽不能说话,可大人给他备了纸笔,他愣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,处处指责朱妙心的不轨之心!
朱妙心瘫坐在地上,心中悔恨无比,可张了张嘴,硬是什么都没说。
南锦屏一看,这样不行啊!
她又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人,朱妙心杀人偿命这个没得说,可你俩倒是撕啊!
撕起来啊!
啥?你顾忌着孩子不愿意撕?
那咱可就不乐意了啊!
南锦屏当即就撸起了袖子,“夫人,你是不是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啊?”
朱妙心看了她一眼,又看着满眼愤恨的钱天佑,闭了闭眼,“没了,什么都没了,是我猪油蒙了心,大人该如何判便如何判吧!”
出了人命了,她不觉得自己能逃得过,既然如此,就只能保孩子了。
钱天佑这才稍稍满意,他还怕朱氏万一脑子糊涂什么都抖落出来,那他估摸着也得跟着倒霉。
只可惜他这口气还没喘匀,南锦屏就开口了,“大人,我这边有我夫君和婆婆的画押,上头写明了二人通奸生子的事情,按我朝律法,这等行为是要入罪坐牢的!”
说着,她满脸歉意的看向上首,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