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的给你跑跑腿便是!”
“对了,弟妹呢?”常威的脸越来越红,“我这个表哥上门了,她不来陪一陪?”
钱天佑气得脸都绿了,他对妻子是什么态度无所谓,可这个表哥上门却要弟媳妇来作陪,安得是什么心思!
这是不将他钱天佑当个男人看呐!
竟然想要欺辱他的妻子!
钱天佑气得发抖,正要开口将人撵了,没想到常威脖子一歪,呼呼的就醉死过去。
“砰——”
钱天佑伸手一推,人直接倒地,正要喊小厮进来将人拖走,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留着他也好,反正南氏都不将自己当丈夫看,留下来……说不定他还能有机会抓到南氏的把柄!
一想到自己再次有当家作主的可能性,钱天佑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,弯腰将人拖到了床上,自己则转身去了耳房,打算仔细琢磨琢磨。
……
整个钱府的人都遭遇了大换血,因而到了晚上,守在前院的下人在见到夫人之后,想着少奶奶的吩咐,压根就没有阻拦——往日钱天佑当家也是这般偏心的,因而朱妙心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反正从来也没人拦过她。
所以在朱妙心往这边来的时候,钱天佑因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,这会子已经睡了过去。
朱妙心蹑手蹑脚的靠近,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一团人形,心中叹口气:天佑你别怪我,你我虽一见钟情,可这世间有万般的不得已,相信你也是愿意为了孩子来牺牲自己的。
心中哀悼了一番,她狠狠心,咬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纸包,看着边上的茶壶,抖着手掀开盖子,打算将纸包里的粉末都倒进去。
常威半下午的睡到了晚上,这会子天早就黑了,且睡得太久还有些口干舌燥,便不舒服的动了动,很有些口渴的样子。
因而朱妙心手中的药粉还没倒完,他不知怎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