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用,既然抓不住丈夫的心,那也认栽,左右这辈子都这样了,男女之情也就不惦记了。”
她坐在床边,道:“现下你既然不方便,这家就不说了,外头我也顺道帮你管着就是了,夫君你不会不乐意吧?我觉着你肯定会乐意的,否则的话我这脚下一拐去了府衙,状告继母和继子那什么,这可是要入罪的,你觉得呢?不过你这里没人伺候也不好,我寻思着回头去花楼赎几个回来,你这样的就不要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大姑娘了。花楼里的姑娘呢,我就找那种一心从良的,只要来家愿意伺候你,我就管她们到老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贤妻要做的可多了,光挣钱养家怎么能行?
给丈夫纳美也是重要的事呀!
南锦屏寻思着反正也不能和离,那当个贤妻看丈夫对自己“感恩戴德”也是很有必要的嘛!
天呐,南锦屏你可真贤惠!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难得,结果床上的人面色扭曲,直接反驳:“不行!”
南锦屏不乐意了,你这是阻碍我贤妻路啊!那怎么行?
便面色不善的看着他,一巴掌拍了下去: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嘶!”钱天佑面色一白,猛抽一口冷气!
伤口再次遭到重创,一时疼得嘴唇都白了,“我的人都叫你撵了,手印也按了,你还想要怎么样?如今落到这个地步是我自己做了孽,怪不得别人,只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给我……给我留点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