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,毕竟你得了他一辈子的钱财还睡了他的媳妇,想来这会子该是在床头或者哪里窝着,就等着你咽气好报仇呢吧?”
钱天佑:“……”
叫她这么一说,钱天佑瞬间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,目露惊恐:“你搬过来!你搬过来伺候我!”
南锦屏诧异道:“公爹的魂魄在这里守着你,你叫我搬过来?”
“你果然脑子不好使了,哪有儿媳妇跟公爹待在一个屋的,不像话!”她表情挺认真的,好像这屋里真有个什么看不见的生物似的,双手合十,嘴里嘀嘀咕咕的:“公爹啊,这是您的儿子,您要陪着他就好好陪,儿媳妇就在隔壁屋子住着,您可千万别走错了啊!”
“夫君是个大孝子,虽然您死了,可他照顾您遗孀的心还是挺真诚的,您一定要日夜不停的感受着他的孝心啊!”
“……”钱天佑:“????”
钱天佑只觉脖子一麻,身上的汗毛瞬间就炸了起来,“你在胡说什么!爹都去了,你嘴里念念叨叨的打扰他老人家作甚!”
南锦屏有些不太确定:“这样会打扰公爹的安眠吗?”
“那我可得多念叨念叨,人死都死了,躺的时间多了去了,还不如趁着娇妻继子活着的时候多回来看看,也好为以后的一家团聚奠定基础。”
钱天佑:“……”
你在说什么鬼话!
“不过你说得也对,老是念叨不太好,”南锦屏坐在床边,叹了一口气,“回头我去公爹的坟前念叨吧,省得他万一老糊涂了找不着家在哪里,我这当儿媳的,怎么也得给他老人家带带路。”
钱天佑:“……”
你踏马的是不是有毒?!
他气得白眼直翻,一口气没喘上来,直接就撅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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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的事情还是挺多的。
南锦屏又要忙着宅铺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