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,所以费神了些。”
钱天佑心中一突,恰好此时朱妙心走了进来,亲自安排着人上了菜,瞧着那一盘盘佳肴,他脸上的苦相怎么也遮不住。
“这……今日怎么这般的丰盛?”
朱妙心笑盈盈的,“屏儿难得早些回来,我想着一家子一块儿吃饭也热闹些。”
她前些日子被放出来之后就老实了,想到七间铺子说给就给,她也琢磨过味儿来了,现在要紧的是赶紧哄好孩子爹,要不然以后家业给孩子有什么用?
她这个孩子娘不还得看人家的脸色?
可钱天佑看着她讨好的笑容却不是这么想的,只觉得这就是鸿门宴!
是朱氏她忍不住要对他下手了!
便不住的给南锦屏使眼色,后者手里不缺钱,愿意盯着朱妙心的多了去了,因而知道眼前的饭菜是真没有问题。
但是吧,夫君都这样了,咱总得顺着他的是吧?
便咳嗽一声,“辛苦夫人了,今儿这菜极好,我口味跟夫君差不多,先叫我尝尝。”
每样菜都夹了两筷子,吃过之后,将自己觉得好吃的又给钱天佑备了一些,“夫君你尝尝,这几个是极好吃的!”
钱天佑看着碗里的菜,又看她面色如常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见二人这般,朱妙心如何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?
可她走到如今靠得就是一个忍字,因而什么都不说,待饭吃完,趁南锦屏说要上街转悠消食的时候,她溜到了房里,哭道:“你现在都防备我了吗?”
“没有的事,你别多想。”钱天佑向来喜欢将自己的心思套在别人的身上,便伸手推她,“你走吧,叫屏儿看到不好,我好不容易哄了她,这以后的钱财都给孩子,你莫惹她生气了。”
朱妙心哭声一滞,而后猛的抬头,“你是不是傻!”
“你到现在还信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