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,他低低的笑了一声,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那就是个拿钥匙的大丫鬟,代我传话罢了,你以为她有多重要?”
“那你们俩今天这是黏糊给谁看呢!”朱妙心没好气道:“哄人的话谁还不会说了?万一你就看上她的美色,我难不成还能违逆你的意思?”
钱天佑眼神一暗,妙心以前可从来不会对自己这般脸色,便是耍小性子,也都是见好就收的。
可如今他身体还没好,又顾忌着儿子,只能忍下心中的种种思绪,挑拣着话来哄她,“……总要给些甜头,若不然咱们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?你当我送走爹娘是为了什么呢?他们知道咱俩的关系,我娘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,婆婆的派头一摆,受苦的不还是你?”
朱妙心红了脸,微推了他一下,“胡说什么!我是那不孝顺长辈的人?”
钱天佑自信一笑,“怎会 ?你是什么人,这里里外外的……我早琢磨透了。”
俩人半靠在床上腻腻呼呼的,伺候的离门口远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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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锦屏不太在乎屋里的俩人说什么,出了门之后就拐去了小厨房,问小厮要了药之后,亲自坐在小杌子上,一点都不嫌麻烦的开始煎药。
她一边烧火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钱家在城里也算是富户,钱老爷是做布帛生意发家的,因而家中的生意多与此有关。只她对生意上的事一知半解的,手头唯有五间铺子能尝试,剩下的如何经营且不说,能不能拿到手,就要看他们的“夫妻情分”了。
外头的小厮时不时的进来看一眼,见她没什么动作,就继续外头守着。
南锦屏嘴角抽了抽,钱天佑这是不放心她呢?
不放心也对——她一边想着一边顺手在地上扣了块泥巴扔进去。
眼角瞥到了一边的发芽土豆,索性也扣了两块芽扔进砂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