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算计的,便咬牙道:“果真是最毒妇人心!”
当然,眼前的妻子他也是不信的。
他那么对她,她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怨言?
但是她再如何怨恨,没有孩子依靠,也只能听他的!
这么一想,钱天佑便叫她过来,温和道:“我自然是信你的,你我为结发夫妻,往日我虽对不住你,可也没想过要休了你,你应该是能明白我对你的敬重和心意的。”
南锦屏“嗯”了一声,心说你就放屁吧,你那是要个挡箭牌来着。
嘴上却道:“那你……以后终究还是要那两个孩子的,我又……我又没有自己的孩子,这辈子也不会有了,我总得要些保障。”
说完,似乎怕他误会似的,又急急道:“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是你,我也只想在我活着的时候过得好一些,等我百年,这些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,我谁都给不了!”
这话说得倒是叫人相信,比起虚无缥缈的夫妻情分,还是看重利益更叫钱天佑愿意相信。
他叹口气,“早知你是这般,我怎么也不会对不住你。”
说完,他手伸到枕头下面,“这个钥匙你拿着,书房那边的暗格里有账册,我瞧着你也不是没心思的,晚上若是有空,我教教你家中的人脉关系。”
她一个女人,即便人脉告诉了她,可只要不说如何做生意,那她就相当于管钥匙的大丫鬟,自己还是那个拿主意的。
便又给她保证:“只要我活着一日,你就一日是家中的主母,谁都越不过你去!”
南锦屏停止了抽噎声,声音中带着惊喜,“果真?即便……即便是夫人,也越不过我么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摸索着往床边去:“那夫君你可要护着我,夫人有孩子,我却是没有,万一她欺负我……我也是会害怕的。”
钱天佑对她这副娇弱的语气很是受用,他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