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在夜色落下来之后,朱妙心就端着一碗补药去了南锦屏的院子。
“屏儿,这是我特地给你熬制的补药,你喝下后也好好休息,”她笑得慈和,“方才我也去劝过天佑了,只他现在不方便,便托我给你道个歉,说他不该对你口出污言。”
“你也别放在心上,我观你这几日脾气越发的暴躁,便抓了一些药熬了。”
南锦屏一愣,旋即感动道:“夫人对我竟是这般贴心!”
而后她也插了腿了,将朱妙心后腰一抵,抓过她手中的药碗直接灌了下去,“夫人你也就比我大了两岁,脾气更是没好到哪里去,我觉得这药你比我更需要!”
朱妙心:“!!!”
duangduangduang!
“来,慢些喝不着急,我这个当儿媳的慢慢伺候您。”
朱妙心:“!!!”
朱妙心使劲的挣扎,可南锦屏觉得这辈子都得当她儿媳了,那么孝顺这种事,就得从现在培养,因而手下越发的稳当,连一滴药都没有浪费。
“呕!!”
喝完之后,朱妙心赶紧掐住自己的喉咙,想要将药吐出来。
南锦屏斜睨了她一眼,“若是在我屋里吐了,我绝对有能耐叫你舔的干干净净。”
朱妙心:“……”
朱妙心哆嗦了一下,莫名就觉得她这话是认真的,惊恐的看了她两眼之后,直接夺门而出。
到了外头,她立刻就趴在路边吐了起来,直到嘴里泛上苦味才停歇。
因而去了前院,对着躺在床上的钱天佑就开始哭:“我不过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以后,结果她不肯喝药,还将药给我灌下去了!若是这药是那见血封喉的,你现在怕是就见不到我了!”
钱天佑怒道: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什么岂有此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