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老槐树下喝了一坛的陈酿。
他没有问她为何会被发配到这荒凉之地,只带了棋子与她对弈。
“上次你赢了,这次叁局两胜,如何?”
“大人承让了。”
到最后,妘姝借着酒意,解开身上的衣裙,也是第一次,在他面前提起静慧皇后。
“夜凉了,当心身子。”裴元卿起身,将她裙子系好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妘姝觉得愧疚难当,她所有的接近他的目的,在此刻,暴露无遗。
她是卑劣的。
“你想要的,我都会赴汤蹈火。你只需记得,这世上,还有我这么一个人,在你身边。”
他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,却让妘姝惊诧了许久。
太后寿辰那日,皇帝将准备了许久的寿桃送上吗,哪怕他是皇帝,他也逃不开母亲的贪恋。
大赦天下的诏令一下,群臣皆叩首。
“请圣上赦免精惠皇后。”
此言一出,大殿上鸦雀无声。
裴元卿挺直了身子,将手中的文书呈上。
卫煜握紧了手里的酒杯,他明白当今朝中绝不会有一人上奏前朝之事,更何况这是他的家事,这也是他不明白的地方。
“卫煜兄,有人比你更惦记前朝,说来这算是你的家事,为何裴大人这般倾囊相助,向来卫煜兄私下没少下功夫。”说话的是四皇子。
朝中皆知卫裴两人不合,裴相私下里没少向圣上参卫煜,文人世家看不惯这无礼的莽夫。
但如今,那席中的裴相也瞪大了双眼,官帽都险些掉落,他平生最后会之事,莫过于让自己的儿子做了官。
同样上奏的,还有六皇子,只不过,他更加铿锵有力,不卑不亢,将前朝恩怨一笔带过却又大肆标榜皇帝的仁慈,便是连太后都湿了眼眶,央求皇帝赦免静蕙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