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赏赐。人人都道一句魏司长追妻不易,几年沉浮方抱得妻归。待聊起却又连连摇头,暗自腹诽为何明明有府邸,却非要赖在林云清的府上住着,这简直与入赘无二。
魏策自然不在意他们的话,他要的无非是林云清这个人罢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恨不能日日与她缠在一起,落地生根才好,甚至想浑身上下写满她的名讳。
红烛摇晃,魏策一身喜服俊得晃眼,他轻轻抱起林云清,径直上了床榻。
“合卺酒还没喝呢!”红盖头下,林云清声音急急提醒道,是难得的羞怯。魏策闻声顿了顿,他暗笑一声自己竟紧张地忘了流程,转身去拿了酒杯过来。
盖头掀开,魏策只觉得被林云清这模样晃了神,酒端在手里都忘了递给她。林云清轻笑一声,直接拿过酒杯:“看了这么久,还没看够吗?”
“看不够。”魏策深深望着林云清,“这一辈子都看不够。”
说着,他忽然想到什么,自怀中掏出一个东西,递给林云清。
林云清手指微顿,接过来一看是条锦帕,锦帕上锈的……竟是休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