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瘦了许多。
林云清愣愣地扶住魏策,却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歪向一旁,二人同时倒在地上。
她耳边嗡鸣声响起,似乎什么都听不分明了。
实际上,此时皇城下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夹杂着肃王的惨叫,城上的人一半欢呼,一半急急冲去喊御医……
……
“很好,”女皇听着周简申的禀报,脸上带着笑意,点点头,突然又道:“对肃王优待洗衣服,毕竟是我的弟弟。却也不必治伤了,朕晚些时候亲自去看他。”
简申行礼道。
“魏公子如何了?”女皇拿起奏疏,顿了顿,看向周简申:“林副官还陪在他身边?”
周简申叹了口气,“回禀陛下,林副官告假几日,如今应是带人在家休养。”
女皇点点头,沉吟一番道:“宣旨,御医和药材随林副官调用,二人先行休养,容后再论封赏。”
“遵命,臣替林副官谢主隆恩。”
……
“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吗?为何还不醒呢?”方大娘忧虑地看向魏策。
林云清坐在床榻边,静静看着魏策闭目安睡的样子,抬手为他擦了擦额头,轻声道:“大抵是累了。”
她收起布巾,垂眸看向膝头的锦帕,抿起了唇。这锦帕是从魏策衣襟中拿来的,月白的帕子上染了血,再好的绣品都毁了。
她只觉得心口只觉得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只一眼便认出来,这是魏策绣的。
那日在教中,她气不过魏策上一世线索给的隐晦,提出想要带着利爪的朱雀。如今这帕子就安放在膝头,倒当真能看出来绣工了得,也不知他绣了多久。 帕子上朱雀亮着利爪,身姿飘逸,正追逐一轮太阳。
第95章 同归
林云清摸着锦帕上的朱雀,怔怔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魏策。方大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