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确定他的伤势在哪里。
林云清今日于宣政殿陈述经历,也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。她将计划安排周密,是已在这段时间想过许多遍的事。
谁知说出口,却还是被女皇一眼看穿:“你想保他,为何?”
林云清罕见得噎了一下,默了默,坦白道:“魏策此人并非十恶不赦之辈,他身世虽复杂,却更多的是身不由己,在教中这些年……一直在偷偷救人。”
说罢林云清抬头,对上了女皇目光。
那目光中带了几分揶揄,不知为何,林云清的脸一瞬间变得涨红,干脆一掀衣袍跪了下来,神情认真道:“陛下,我确有私心。可云清并非那等被情左右的人,若他当真为恶,我只会把他秘密处决,以绝后患。”
女皇摇头道:“好了,起来吧……只有这两个理由吗?”
林云清却并未起身,跪地叩首道:“其实还有一言,实乃大逆不道,可臣却还是想说。”
女皇目光凝滞,蹙眉看向林云清道:“朕免你死罪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林云清深深叩首,“这三莫教,可为反贼肃王所用,亦可为陛下所用。”
一语毕,林云清直起腰,垂眸道:“臣去莫停镇这段时日以来,见到官不为,民生苦…方明白百姓也需要一个寄托,似乎去拜一拜神,便让他们更有力气活着。”
“若是我们这些食君禄的臣子,皆能做得好官,他们自然也不必拜这些泥胎木塑。臣想劝陛下留着这些三莫教,收编在册,不仅能充盈国库,亦可收拢控制民心。”
皇帝目光深深看向林云清,半晌,轻轻拍了拍掌心,唇角勾起:“说的好,林爱卿平身。”
林云清愣愣抬眸,便见陛下目光柔和地望着自己:“爱卿的话,朕会认真考虑。”……
不知不觉,二人便走到了林宅门口。
夜已深,小院里却透出点点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