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多,站在夜风中,身上却透出股寒意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门开了,忠全公公将魏策从殿中送了出来。他眼中漫不经心的打量散去,如今对着未测倒有了几分敬重之色,随即转脸看向林云清恭敬道:“林大人,陛下有话让奴带给您——明日晚些时候等候宣召,皆时……可带上魏公子。二位赶路辛苦,今日可早些回去安置。”
“多谢忠全公公。”林云清顿了顿,拱手行礼。
忠全侧身避过,为林云清递上一盏宫灯,“林大人客气,天黑难行,这盏宫灯大人留着照路吧。”
林云清伸手,却见魏策半路伸出手,从忠全手中接过灯:“多谢公公。”说罢看了眼林云清。
她怔住,随即对忠全公公点了点头,转身带路,向着宫外走去。
林云清和魏策静静走在宫道上,二人各怀心事,以至于谁也没有开口讲话。
“小心——”魏策一把握住林云清的肩,将人带入怀里。路沿砖石不平,林云清想事情入神,险些跌了一跤。
此时她被魏策一声喊回了魂,林云清怔怔看着魏策,眨了眨眼,轻轻挣脱出来。然而,她却在碰到魏策肩膀的一瞬,听见了他一声闷哼。
“你怎么了?”林云清蹙起眉,看向魏策,同时拿起宫灯照向他。此时,才发现魏策脸色有些微的发白,神情却如常:“无事。”
林云清眯起眼,打量起魏策的神情。
发生了何事?明明之前还好好的。
然而眼看到了宫门处,林云清也顾不上再说什么,只得带着他向自己的宅子走去。
“走了?”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,女皇以手撑着额角,皱着眉翻阅奏疏,问得有些漫不经心。方才那鬓角的一只云纹金钗不见了,钗尖沾了血,正摆在案头。 “是,陛下。”忠全公公温声道,随即净了手,上前为女皇解了发髻,轻轻按起额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