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整跑死两匹马,才将这十日路程缩短到四日。
来到城门前,林云清本想跃下马背,可还未起身,便觉得身体一轻,随即眼前好似颠倒了一般——魏策竟径直将她单手抱了下来。 这番动作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,饶是一向不知羞的林云清,也有些耳根发红。
她顿了顿。看了眼魏策,示意他跟上,径直越过了排队入城的人群。随即将长刀的刀柄一拧,机关松动,随即露出个朱红印章来。
她将那印章交于城卫,很快便有那身着官服的人出城来,亲自将二人迎了进去。
……
三莫教内,已不是一句乱能形容的了。
老坛翁和巧玉这几日倒是常常聚在一起,林云清走之前各留了一封信给他们,二人拿着信会面,一番商讨后心中亦有了成算。
教中人起初还在四处奔走找教主,随后便开始搬东西变卖了。
张楠竹却是例外,他吊着只手臂,搬进了魏策曾住的掌事神殿中,自立为教主,声称受了三莫神的神意,命他暂代教中事务。
然而却没几个人服他,个中争斗自不必说。再看那老许,已多日没有人送饭了,无人知他是死是活。
而三莫教的香客们起初还会来教中拜神,可随后,教徒便开始狮子大开口,猛要香火钱,没了教主压阵,他们彻底放了狂性出来,不给香火钱便会恐吓,于是人们也不敢再来了。
就好似彻底翻了天一般,那被抢了小奴的人牙子看人们终于信了他,也有些有些愤愤不平。却因着做的不是正经营生,太过糟践人,也没有得到几句公道话。
他实在气不过,干脆趁夜黑风高也去教中搬了点铁器出来倒卖。
这彻底乱了的三莫教也于几日后招来了县令,县令早已听说,却龟缩不出,便是不想管这烫手山芋。
如今闹的实在不像话。便将这批人狠狠整治了一番,